小狗看著主人困困,慢慢將頭挨上了眼前主人因睡袍松垮而露出的腰腹,見人沒有反感的意思,這才安心蹭蹭,發出幾聲哼唧。
左相捏捏人耳垂,想著人還發著燒,開口道:“小狗。去床上坐著。”
小狗偷偷看著潔白的床單,再看看他剛剛躺過留下的一片污色,沒有回應,將臉埋進左相腹肌。
左相挑了挑眉,沒有多留戀腹部溫熱呼吸,反倒揪著人后頸將人拎出來。
“回話。”他說。
小狗眨眨眼,抬頭看他,不情不愿小聲“汪”聲,慢吞吞爬上床。
上了床顯得有些局促,盡力將自己接觸床單的面積壓縮到最小,憋憋屈屈縮在床邊,遠沒有剛才左相拉人躺上來時放松。
左相看他用手輕搓床單上的污漬,心下了然,扯著小狗灰撲撲的爪子在床上潔白的地方都蹭了好幾下。
小狗有些抗拒,但沒有掙扎,只是委屈“嗚”了聲,就任由他動作。
左相捏捏他手腕沒有放開,說“小狗,我沒有嫌你臟,你現在生病受傷,我希望你好好休息。”
他又捏捏小狗手指,輕笑,“你如果愿意,等醫生處理好你的傷口我可以給你用毛巾清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