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半夜,到家已經接近零點,左相平時作息很健康,這會兒困得不太清醒,把人弄下車時不小心讓人腦袋在車頂上狠磕一下,左相嚇了一跳,彌補般給揉了揉,沉重地拖著人進了家門。
有些脫力,人往下猛墜,左相眼疾手快給人撈住,就看人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那是雙漂亮的淺棕眼鏡,澄澈地泛著光,但此時卻顯得有些迷茫,目光失焦地看著玄關,像是想不通自己在哪,發出了個帶著問號的哼聲。
“醒了?”左相問了聲。
大塊頭被聲音嚇得往后縮了一下,這才注意到離得極近的人。
他還沒完全放開手,人就"咚"一聲跪在地上,雙腿分開,前腳掌著地,屁股坐在腳跟上,雙手撐在身前,目視地面,低頭順從,跪得標準。
左相皺著眉不太滿意膝蓋在地上重磕那下,聲音有點冷:“起來。”
大塊頭沒什么反應,左相著實疲憊,低頭脫了鞋,保持著耐性,蹲下身平視他的臉。
“你還在發燒,也沒認主,我不需要你跪。”左相聲音溫柔起來。
大塊頭依舊板正跪著,沒給出任何反應。
左相做了這么久dom,第一次被人當空氣晾著,脾氣再好也有些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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