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箏已經記不清楚他們做了多久了,謝棠除了第一次還戴著套子,之后都是無套內射的,明箏低低地嗚咽了一聲,他的右手還被拷在床頭,早就已經麻了,連動都不敢動,只能用左手的五指拼命抓撓著謝棠的后背,想讓謝棠停下來,他的下體都要被捅爛了,后穴酸麻到了極點,還被灌了一肚子濃精,明箏頭一次意識到,原來快感累積到極致之后竟然也會變成一種折磨,跟謝棠做愛的感覺真的好恐怖,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而謝棠正叼著明箏那塊最柔嫩的脖頸肉,像只發情公狗一般瘋狂聳動著腰身,他恨不得把明箏給撞散架了,再用精液里里外外,徹徹底底地標記明箏一遍,把這個人完全圈進自己的地盤,看明箏以后還敢不敢再勾搭別的男人。
明箏突然僵住了身體,他有點想上廁所了,“謝棠........你.......你別弄了.......你停下!”
謝棠聞言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又是挺腰向上一頂,故作詫異地挑了挑眉,“這就受不了了?你體力也太差了吧。”
明箏后穴一麻,他感覺到那股尿意越來越洶涌了,只好可憐兮兮地叫喚著,“你別做了!我想尿尿!”
謝棠藏了一包壞心眼,逮著這次機會可著勁兒地欺負起了明箏,“在這里尿唄,這么大的地方不夠你尿啊?”
明箏的自尊心和羞恥心都絕不允許他做出這種事來,“你混蛋!你快點松開我啊!”
謝棠怎么可能會松開明箏,他把明箏的兩條白腿扛在肩頭,胯骨重重擊打在明箏的臀尖上,大雞巴狠狠碾壓過明箏體內的敏感點,像個永不停歇的打樁機一般全速沖撞起來,“還是說寶貝想被老公操尿啊?嗯?”
明箏瞬間就哭叫了起來,他的全身都泛起了艷麗的潮紅,四肢激烈地抽搐了起來,像只被丟在沸水里燙熟了的蝦米,“不可以!不行!嗚.......”
淡黃色的尿液控制不住地漏了出來,最開始只有淅淅瀝瀝的幾滴,之后便大股大股噴射了出來,很快就尿濕了身下的床單,大片水漬顯眼得嚇人,明箏長這么大就從沒這么丟臉過,他有一瞬間的呆愣,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之后,就哭到徹底崩潰了,“嗚嗚.......你欺負人!你松開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老公允許你回家了嗎?”謝棠覺得自己大概是個變態,看到明箏被自己操尿,在自己身下崩潰大哭的樣子,他整個人都異常興奮起來,這么狼狽不堪的明箏,只有他才可以看,也只有他看到過,直到明箏被他做暈過去,謝棠才放過了人。
明箏醒來之后再也沒提過被操尿的事情,因為實在是太丟人了,他就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一樣,兩人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做愛上,明箏十分懷疑謝棠哪一天就要精盡人亡。
謝棠已經關了明箏兩天了,在明箏的強烈抗議下,謝棠給他換了條長長的腳鏈,但明箏依然不被允許下床,謝棠威脅他說要是他敢隨便下床,就真的把他綁在床上,所以除了去廁所和洗澡,明箏連吃飯都是在謝棠這張床上吃的,他是貓舌頭,一點兒燙都受不了,謝棠真是好耐性,都給他放涼了,再親自上手一口口喂給他吃,這個時候倒是像個正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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