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準備尊重戰俘公約,并且意向是通過談判交換俘虜,陸誠很高興。
他和他的小隊劫后余生了,盡管可能在關押中途不會遇到很好的待遇,可是因為這個指揮官的通情達理,似乎不至于真的虐待。
接著他在那個囚室里單獨住了兩天時間,沒機會見到還存活的隊員們。但他清楚知道他們還在。
那個指揮官每天總是過來看看他,并確認他的身體健康。
在第三天,他突然被帶到了指揮官面前,對方跟他說:“我要送走你了,總部要提審。”
陸誠很誠意的跟相處多天的帝國衛星堡壘駐守指揮官說謝謝——因為他并沒有遭到虐待。
只是疲勞審訊,一些威嚇和推搡,真算是客氣的了,他也不知道這種莫名其妙的手下留情是怎么回事,或許這就是帝國貴族的自視甚高而造成的。
上飛船之前,他在候機室喝了一杯茶,是指揮官紆尊降貴親自遞給他的,據說這人也是個貴族,其實想想畢竟帝國貴族好像是各種怪怪的講究謙遜,他也沒在意。
然后他睡著了。
醒過來的時候,他眼前漆黑,手在背后拷著,被人放趴著,雙腿無力也就罷了,總覺得兩腿濕漉漉,屁股里還有很奇怪的鼓脹感。
有人摸了摸他后頸的頭發,特種兵一驚,然后溫柔的摸他頭發的手,握住插在他菊花里的按摩棒,富有技巧的抽插。
嗚嗚嗚!!!特種兵塞住的嘴里發出惶恐地呻吟。背脊上肌肉起伏,臀部瞬間布滿汗水。
是的,他受過訓練,但這太始料未及了。回憶自己是怎中招的,他想起了那杯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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