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爾的安靜,讓雷恩抬起頭,這時候他的頭發上已經黏滿了精液和標記液,樣子極為狼狽。
其實他蒼白的脊背上,腿根以及腰窩,都被人拿來噴了精。
一堆急迫的想要射精的阿爾法不能成結標記,精液和標記液無處可去,就到處亂灑,往那種不高興的臉上噴,雷恩修長的睫毛都濕漉漉了,他的口枷被取下,嘴角都被摩擦到麻木了,幾乎無法合攏,他也放棄了咬他們想法。
鬼知道如果不能用嘴稍微減輕他后面兩個洞的負擔,他得伺候這群阿爾法蟲到什么時候,他總得留點體力不是嗎?
他發現了卡斯帕爾現在的夾心餅餡兒處境,但只能用眼神表示同情。很快他們一定也會在精蟲上腦下試試用他來雙龍的,反正這事兒一開頭有人干,就沒下限。
雷恩的生殖腔已經被射滿了,往外不斷的溢出精液。他趴在那兒,哨兵A在他的后穴里挖出一大坨粘液,抱怨他穴太淺,隨便射兩下就滿了,下次還是拔出來射在穴外面比較好。
而卡斯帕爾在“習慣了”一陣雙龍之后,中氣十足的怒罵又開始了,伴隨著哨兵更加興奮的喘息和嬉笑。
他們都很忙,那么,昊然呢?昊然怎么樣了?
雷恩想要繼續觀察,卻被捏住臉頰,有人朝他冷淡俊美的臉上再次噴射了一發熱燙的精液,他不得不閉上眼。
雷恩在被精液弄得模糊的視線里再次睜眼,瞧向了那張桌子,昊然還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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