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一線戰場上阿爾法多,整個傷病營基本都是阿爾法。
他依稀感覺氣氛有點不對,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直到有人在他的床位前面停下來,端詳他。
利昂是從病床上被移過來的,只穿著一片纖維手術服,薄到可忽略不計,他的身體裸露著,方便通風和清潔,斷掉的腿從大腿根部裹著生物酶粘著劑和強效繃帶,健碩的駕駛員的身體沒有因為病痛而削瘦,反而因為洗干凈和得到照顧而顯得挺飽滿,就算失去了四肢,他還是個美男子。他因為很緊張,努力想抬起身體,六塊腹肌緊繃著,肩膀上的肱二頭肌也擠壓出好看的弧度,他兩腿間的阿爾法性器軟垂著完全沒醒,但已經很可觀了,上面的陰毛因為截肢手術被剃掉了大半,現在就剩一點兒剛長出來的。
利昂有個好看的阿爾法性器,顏色干凈鮮艷,形狀周正,環節明顯。那漂亮東西就擺在那兩條殘存的,肌肉結實大腿間,而他的大腿一看就是機甲兵。
那個穿著作訓服的歐米伽似乎很滿意,他去看了床頭名牌,取下來一塊記錄板,打了個勾,接著踢掉軍靴,開始在傷員面前解自己的褲帶。
利昂頓時驚了。
“你,你干什么?”
這個聯盟歐米伽軍官有張俊美的臉,西聯盟長相,一頭柔順的栗色長發束在腦后,拉開的時候不算很長,正好披散到肩膀,他的膚色是健康的麥色,當然跟利昂的比還是細嫩白皙了點兒,他摸了摸利昂分明的六塊腹肌,又摸了摸大塊飽滿的胸肌,滿意的點點頭:“干你啊,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
確實挺明顯的,在軍官脫衣服的時候,旁邊的隔間有動作快,沒有選擇困難癥的歐米伽已經搞了起來,不斷有男人重重的喘息和哀鳴傳來,也有人在喊不要不愿意什么的,還有罵街的,不過很快就都安靜下來了。
有異議的帝國傷殘俘虜們都被上了口枷,氣氛就從屠宰場回到了妓院。到處都是著肉的啪啪聲和叫床以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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