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春期后,羅恩分化成了貝塔,他的身體日益成熟,開始夢遺,那段時間,他的春夢時常就是那天午后的光景。那個白皙,頭發灰褐色毛躁的漂亮少年,眼神亮得嚇人,在樹叢里伺機逮住他,他以為他已經藏得很好了,可還是被逮住了,接著卡爾壓著他,讓他無處可逃,他的手指放在他的肚子上,狠狠的往肋骨滑動,胡亂揉著,抓著他的肉,弄疼了他,接著又想把手伸進他的褲腰里。
如果當時卡爾伸進去了呢?
羅恩在醒來的時候弄臟了內褲,他倒是不費解自己為什么會有此綺念,孩提時代的初次性體驗總是令人印象深刻,念念不忘不是嗎?
拜卡爾.伯金少爺所賜,他品嘗到了帶血腥味兒的性啟蒙。
在軍校里,他沒跟血氣方剛的年輕同學們胡搞,在他自慰的時候,他會閉上眼,想想那個咬了他,摸了他,嘴上還有血的漂亮少爺。并暗自揣測他如果不跑走,還會怎么撫摸他,會摸哪里。?
現在則不需要這個畫面了,卡爾以最色情的姿勢吊在那兒,可以隨意的擺弄。
他看了他的審問報告,知道了他的遭遇,卡爾以為自己的審查已經結束了,但羅恩的“回報”才剛開始。貴公子雖然滿臉懊惱,破口大罵,但假如他想要的話,就會溫順的張開腿,張開嘴唇,對他百依百順。?
既然是這么有把握的事,身為貝塔,他確實不急著成結,急著標記,急著完成那些無所謂的條規,他只需要滿足卡爾就夠了。?
羅恩說:“你就這樣冒冒失失的上了戰場,帶著沒有任何刑訊經驗的身體。”
卡爾他虛弱反駁:“我不是特種兵,也不是間諜,我不需要……接受那些……訓練。”
“對,不需要專門的對抗訓練,所以你被他們得逞了,他們喜歡看你受不了崩潰的樣子,因此不斷的玩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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