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校,我后來知道他叫吉羅瓦,暗金色頭發,西聯盟人,身上阿爾法的味道很重,我不確定,可能是S級。他的味道覆蓋了其他人的,令人很不舒服,我一直在用抑制劑,但已經接近失效,而得不到補充,我的周期當時沒到,尤其是在海王星,應該是延遲的,但他們聞見了我的味兒,我是被迫發情的,可能就是那個家伙造成的。所有在場的阿爾法等級聞上去都很高,我聽他們互相談話,就因為有些帝國軍官會用抑制劑,所以開始總是由高階的來,這樣可以強迫發情,之后玩起來就會方便很多?!麄円业牟弊?,我急了,開始反抗,我只是想表達憤怒……我的反應有些過度……”
單人敘述再次停下,敘述者調整了好一會兒情緒,才能繼續開口說話。
“他們試探我,他們發現我沒有被標記的經驗,甚至也沒有……被插入的經驗,……這事或許很明顯。他們開始嘲笑我?!_瓦,他說——首先,他沒想到瘋子卡爾是個歐米伽,其次,他們沒想到帝國貴族里……還有處的,他今晚一定會……操到我被標記為止,”
敘述再次停頓了一下,似乎是當事人必須花時間讓自己的語氣平穩才能說下一句話,“他真的這么做了……”
確實,吉羅瓦這么做了。就因為他知道瘋子卡爾是個歐米伽。
被磁力鎖禁錮在墻上的卡爾扭動著身體,側過臉,難堪得閉著眼,他感到兩腿之間的潮熱,因為他自己的描述,他想起了那個糟糕的晚上,他被怎樣的報復。
他們知道他是瘋子卡爾了,他主動攻擊,挑釁,他是激進派,他反對停戰,他殺死了聯盟的士兵,阻礙他們的進攻計劃。這些人的同僚甚至是伴侶,因為瘋子卡爾喪命,他還把辱罵譏笑的標語刷在裝甲車上。所以他確實并非無辜。
瘋子卡爾落到了聯盟手里,當了戰俘之后,他的下場可以預見,他或許因為貴族的身份而被留下一條命,但他不能被原諒。
只是有個小小的驚喜。瘋子卡爾在被糟蹋之前,連真正的性經驗都沒有。
“我在心理上,生理上,確實都受到了打擊,但首先我的精神沒有崩潰,神智是清醒的,記憶也沒有出錯,我確認自己沒有用談條件來獲取赦免,這是軍人的義務。他們從我這里沒有拿走任何情報。其次,我認為談條件并沒有什么用,如果他們愿意跟我談交易,就不會帶我進那個房間了……他們沒有企圖通過刑訊套取情報,他們從頭到尾一句都沒問過我,他們就只是……想……想干我……”
“是的,那是我首次被標記,在分化期之后……請不要重復問我了。”
“原因?因為我是‘瘋子卡爾’那幾場主動戰役都是我指揮的,給了他們很大壓力。而且我公開反對過撤退計劃。在地形裝甲車上了涂了“聯盟是蟲族表子養”的涂裝。那個聯盟大校,吉羅瓦,他很明確的告訴我,這是報復,他在射進標記液后,把我臉上的那些東西抹掉,讓我看著他,面對面對我說:蟲族的肉棒味道棒極了對吧,你完全吃進去了。還成了蟲子的表子。所以,我不認為他們會接受我的條件或者求饒,甚至那時候我不認為自己最后會生還。為了掩蓋這件惡行,他們會讓我徹底消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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