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他不認可自己而遭遇的懲罰。
卡爾沖向自己的冰柜,打開了藥箱,拿出一管抑制劑。醫生說不能連續使用抑制劑,一天只能用一次,而且必須在發情期使用,但他受不了了。他不能沉浸在這種畸形的欲求里,身體依賴情欲來忘掉其他的負面情緒,就像酒精麻痹頭腦。
他正打算把壓力針劑扎在痕跡斑駁的后頸,他的通訊器響了,有人在外頭請求進入。
根據權限來看,應該是他的好朋友利昂。
利昂.貝納特,一個性格開朗熱情的阿爾法,偶爾會有點二,但總體是個好人。
他在視頻通訊里放大的臉看起來依然帥氣精神,衣冠楚楚,明顯打扮過一番,利昂說:“嗨,醒醒,親愛的,出門玩玩不?”
今天帝都的貴公子們在集體開“狂歡派對”,來慶祝俘虜們的平安回歸,邀請的范圍主要就是原先帝都貴族公子哥圈里的那些年輕人,年紀大的那些另外有社交圈在,互相不便打擾。如果邀請長者到來,他們狂歡的目的就無法達到了。
這個派對的舉辦地點是在利昂的銀河花園左臂的懸浮公寓里,理由是他的那個熱帶花園特別大,植物特別稀有好看,還有個漂亮的星形游泳池,適合泳裝香檳酒會。
有些人被俘的時間點比較晚,帝國和聯盟簽了合約后,沒怎么受苦就第一批放回來了,這些幸運兒沒心理負擔也沒吃苦,頂多就是殘疾的身體還缺一段時間培養出來再移植,所以可能會缺胳膊少眼睛的。又有幾個是在戰俘營被虐待的比較厲害,有了點心理問題,據說是PTSD了。
比如利昂,但他的問題也不大,定時看心理醫生就會好的。根據他自己的話來說:“只要忘掉那些糟糕的記憶,就還能硬。”
而卡爾的問題算是比較嚴重的,在傳聞里,卡爾遇到了不太好的報復性折磨。大家也不便多打聽,只是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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