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一怔,而后眼神開始迷茫和恍惚,他的狀態(tài)并不正常,看起來比較像是發(fā)情后的潮熱,但潮熱的時間或許太長了,而得不到解救,于是發(fā)展成了比較嚴(yán)重的戰(zhàn)場熱。這種事,在缺醫(yī)少藥又沒有人權(quán)的戰(zhàn)俘營,或許也是很平常的。
俘虜用火燙的臉頰磨蹭軍需官帶著手套的手掌,想要更多的涼滑觸感:“求你,羅恩,放我下來,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我受不了了……”
于是羅恩不得不注意他淫蕩的失態(tài),從那件臟兮兮皺巴巴的衣服下面伸出的長腿裸露著,無力垂掛,大腿內(nèi)側(cè)濕漉漉的,一些像是反復(fù)濕潤又干涸的水跡在大腿上附著著,軍需官冷冷看了一眼那里,然后問:“你被聯(lián)盟那里的家伙好好疼愛過了?”
聽到“被疼愛”的譏諷,指揮官渾身一顫,羞恥地低下頭去,卻再次被帶著皮手套的軍需官攥住下頜抬起臉:“就算你完全健康,也會要求交代被俘期間的所有經(jīng)歷,來確認(rèn)在被俘期間,你有沒有背叛帝國的言行。”羅恩端詳著卡爾狼狽的臉,英俊的臉上充滿了屈辱和難以忍耐的情欲。甚至到了后來,卡爾朝他看著,露出了饑渴而乞求的表情,他從來沒在卡爾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不能現(xiàn)在就放下你,但暫時安慰一下將會被審查的可憐蟲,也算仁至義盡。”羅恩說。
羅恩把自己的軍褲拉開,他那熱燙的肉棒看起來光滑,筆直,形狀很干凈整潔,那是屬于貝塔的性器,不像是阿爾法那般有一道明顯的環(huán)節(jié),因此顯得不那么猙獰。
那東西的尺寸看起來不算太大,可也并不小,塞進(jìn)指揮官的嘴里似乎剛剛好。
卡爾后腦的頭發(fā)被攥住,雖然臉色難看,但當(dāng)那個肉棒抵在他唇瓣上,卡爾卻像是條件反射一般的順從的張開嘴把它含了進(jìn)去。
屈辱感使得卡爾臉色漲得通紅,眼角更為濕潤,汗水淌下下頜,但他卻開始下意識的用舌頭服侍那根肉棒,并貪婪的吮吸,那不是阿爾法的性器,沒有結(jié),沒有那么令人窒息,也沒有那股濃厚的信息素,完全只有人類的體溫和羅恩軍服上洗滌劑的味道。
軍需官雖然看似舉止穩(wěn)重,溫文爾雅,是個很平和的貝塔,但這種時候,他的頂撞粗野又下流,狠狠的一下下享受著頂?shù)娇柡韲档撞康目旄小K拇直┖洼p慢,像是使用一件物品,似乎完全忘了卡爾是個身份貴重的帝國伯爵,并且也是一位剛剛劫后余生的同僚。
卡爾完全不抵抗,他嗚嗚哀鳴,卻把羅恩的肉棒吞到最深,他腿間開始濕潤,下體流下的汁液很快就從腿根淌了下來,在那漂亮的縫匠肌上留下淫穢的污漬。他因為磁力圈鎖的束縛,甚至無法并攏他的腿來掩飾他的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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