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們沉默而默契地挑逗這具熟透了的軀體,時不時交頭接耳的評論著什么。?
“生殖道已經操開了,可以放更大的尺寸,你先還是我先?”?
“我看他更喜歡你的手套的質感,水都滴到地上了。你先摸他一會兒。我進去。”?
討論很簡短,衣衫整齊只有褲鏈拉開的藍禮率先嵌進少帥微微顫抖的兩腿間。
性器的位置對得正好,栗色的恥毛毛茸茸又濕漉漉,性器半硬著垂在中間,遮住了肉穴,藍禮情不自禁的親了親少帥的恥骨位置,引發了他又一次敏感的輕顫。
在少帥身后托著并鎖住他行動的是羅杰和沃楠或其他人,阿爾法們在用強大的理智克制自己互相爭斗的欲望,而保持了默契。?
少帥的視線因為后勤總參謀長霸道濃厚的濕吻而受限,舌頭忙不過來的承受著調戲,牙管素的滋味充盈口腔。他只能用耳朵聽到自己下面咕吱的水聲。以及感受某物碩大光滑的頭部研磨在入口的危險感覺。?
“要進去了,喜歡藍禮的大肉棒嗎?那應該跟機器上的差不多。”參謀長放開他嘴唇溫柔的問,而下一刻是藍禮毫不留情的一貫到底。?
“嗯啊啊……”放任少帥叫床,參謀長舔了舔薄唇。咬住那白皙的頸側,留下帶血的牙印。被擅自叼住注入牙管素的少帥劇烈喘息,那強烈的標記反應嗆他脖子和胸腹都開始痙攣瘙癢,酥酥麻麻,整個免疫系統又被那徒勞的入侵打擾了。
羅杰少將似乎知道此刻少帥的感覺,體貼的揉拽總長的乳頭,接著狠狠咬嚙,分散他腺體被咬的注意力。?
不能標記,并不意味著這個歐米伽不會被各種標記行為激發出性沖動和刺激的反應。
被無法標記點的體質挫敗的A們反而樂此不疲,對少帥甜蜜的肉體更深入更放肆的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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