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又是一番別樣天地。
須臾間,夜風幾個回轉就蕩凈了酒香和脂粉味,只留青草與冷露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神思清爽,心曠神怡。
月色落在舞娘裸露的腰肢上,鍍上浮光。她回過身,站在軍師大人面前,舉起手虛遮住男子的口鼻。
“真像……”她有些悵然。聲音不大,但他兩湊得這般近,自是說給對方聽的。
“大人的眉眼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呢。”她又細細描摹這副眉眼,隨后撤開手,“是我的小姑姑,她那時跟著車馬去了關內,再也沒回來。”
她的眸光黯下來,陷入回憶不可自拔:“大人四處討口子,小姑姑在孩子里年紀最長,一直照顧著我們。她手巧,用蒲草編各種小玩意兒讓我們拿去賣。”
“我們已經分別多年,不曾再見了。“她又抬起頭,露出留戀的神情,”但是大人的相貌,總讓我感覺親切得緊……“
“特別是您微笑的樣子,和小姑姑很像、非常像。”
說到這,她想起什么似的,連忙從腰間抽出一塊手帕,展開攤在手心問道:“大人可見過這個圖案?”
借著營地的篝火,俞靖安看見手帕上繡著一個組合圖案:倒懸的彎月和待放的石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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