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的酒量不算差。
偏偏今夜醉的厲害,平日樓里默不作聲的鳶使們約好似的,一個勁兒的灌著他酒,扭頭一看,身旁的顏良早已抱著罐子頭朝桌睡了過去。
換作平時,他定要搖醒顏良再廢點力氣扶他回去,但此刻肚內滿當的酒水,酒氣全順著脊梁骨上涌,讓他有了些平日不敢想的事。
推開那些鳶使,再朝身后的侍者囑咐了幾句,便踉踉蹌蹌的起身,朝著那還亮著燭火的內室走去。
廊上寂靜無風,許是因為今夜設宴,一路上竟無多少防守,反而讓他輕易就進了去。
屋內。
理了一夜事務的廣陵王正換上浴袍,便聽見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心中一緊,扯了件外衣披上便拔劍向門外,不曾想迎面而來的是文丑,她收劍不及,一下給門插了個稀巴爛。
“殿下……這是做什么”
文丑被剛才這一出弄的身上酒意散了不少,人也清醒了不少,只是依然裝了一副醉鬼的樣子,可憐依依的趴在地上,頸上的綢帶襯著肌膚越發光滑如玉,胸前衣衫大開,白花花的一片,袒露了不少,還能依稀看見那兩粒粉嫩。
來都來了,現在再想回去也不成了。
廣陵王些許慌神地丟下那把劍,低下去看他。
“文丑?你怎么喝的這么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