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想著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坐吃山空,不如要了鋪子,人手都是安排好的,兩個孩子都有了著落。她一邊上門照顧葉子,一邊同意了婚事。
幸好宋天賜之前的朋友得知了此事,暗中告訴了她,葉子從此閉門不見王氏,病好后在朋友的安排下把院子租了出去,自己去了上海。
宋天賜當真是尸骨無存。
葉子失望而歸,徹底和王氏斷絕關系,并且房租減半,只是讓租院子的人記得如果宋天賜回來了找回了家,一定要拍電報給她。
她在朋友的介紹下開始給大戶人家的小姐做閨師養活自己。
七年了,不是沒有人想要給她介紹對象,不是沒有人對她暗送秋波……她一直等那個沒有回來的人。
孟宴臣的眸子落在酒杯中蕩漾的葡萄汁上,“值得嗎?”
“當然?!比~子看著他。
孟宴臣喉結動了一下,看向明眸皓齒的面容,“要是他一輩子不回來,你還要等他一輩子嗎?”
葉子沒有馬上回答,孟宴臣感覺心里有股鈍痛,不知道他到底在期待她回答什么,會還是不會。會,他也不是宋天賜;不會,若他曾經是宋天賜呢?
“也許,我已經等到他了。也許,我們沒有未來?!比~子聲音輕輕的,帶著些透入骨髓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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