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把事辦完了已經是晚上了,來書房找孟宴臣的時候,張媽看見了,告訴他眼下孟宴臣在葉子的房里。
徐管家聞言一愣,跟在張媽后面來了葉子的院子,張媽進了屋叫他,孟宴臣已換了身衣服從屋子里出來,徐管家剛要說話,孟宴臣指了指外面,兩人出了院子。
走了一會兒,得了孟宴臣首肯,徐管家這才道:“那些襲擊您的人都查清楚了,是董家的人,帶頭的那個是董家楠。他好像是從那些狐朋狗友那里聽見了一些關于杜家小少爺和您的傳言,認為是您”
孟宴臣腳步一頓,面上沒什么變化,“警察怎么說?”
“他們是襲擊,您是自衛(wèi),周圍很多人能作證。”徐管家跟在他身后,孟宴臣問:“劉玄怎么樣了?”
“劉玄的槍傷不在致命處,沒什么大礙,做完手術修養(yǎng)幾天很快就能出院了。”
“這件事你做的不錯,這幾天讓他們收拾東西,過幾天我們去上海。”孟宴臣站在梨樹下淡淡道。
徐管家點頭退下。
他小時候董家和孟家還沒有決裂,兩家是世交,那時候肖家還沒有搬走,他和孟沁、肖亦驍、董家楠、顧小曼也曾在一起玩過。
只是世事變遷,童年玩伴長大了也能成為要至對方于死地的對手。
可他不后悔,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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