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似乎睡著了,過了一會兒,突然從夢中驚醒,邊哭邊叫,“天賜!天賜!”
“我在這?!泵涎绯即鸬捻樍?,心里卻一痛,葉子起身將孟宴臣緊緊抱在懷里,有那么一刻,孟宴臣覺得自己是棵大樹,而葉子是只乳雁,他真想遮天蔽日永遠為她提供庇護,省得她憂慮奔波,免去她痛苦無奈。
可她的痛苦憂慮都是自己帶來的。
即使這樣,他將下巴抵在葉子的頭頂上,一邊撫摸著她的脊背就像安撫小貓兒一樣,一邊不帶猶豫地問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你救我是因為我是宋天賜,還是因為我是孟宴臣?”
葉子從他懷里抬頭,霧水迷蒙的眼看著他,孟宴臣覺得自己卑鄙,她第一次殺人突遭巨變,從教書育人的老師變成開槍殺人的劊子手,正是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刻,他還是想要借著她此刻未全部清醒的時候聽她的心里話,即使他早有預期。
他想,說出來吧,說出來給他個痛快吧。
“是因為你。宋天賜是你,孟宴臣是你,你們是一個人?!比~子突然捧著孟宴臣的臉道,孟宴臣的心又酸又痛又麻。
看著她眉宇間易折的脆弱,他心軟了下去,還未開口,葉子開口道:“你能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的后背嗎?”
孟宴臣微微一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雖不明所以還是同意了,“好?!?br>
他站起身,當著葉子的面脫掉了長衫,露出了線條流暢的肌肉,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澤,葉子沒有欣賞他的裸背,只是把目光癡癡地落在他后背上一道明顯的陳年舊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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