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感受到心靈上的震撼,他有太多感情上的混沌了,好像在愛情關系里,他永遠是最看不清的人。
看不清別人,更看不清自己。
“哥。”許沁笑著說:“如果你怪我直接改了姓,那你又為了我們的未來爭取過什么呢?其實你對我的所謂愛情只是執念罷了,而且是最不堪一擊的執念。遇見葉子之后,一切執念都消散了吧。要不然你不會和葉子相交,不會和她在一起,不會和我說出,有時候希望贏的是你這樣的話。”
孟宴臣無話可說。
“爸爸之前一直催你接班,你就是懶得作為,如果你真的愛我,早早就接班掌權了吧。其實你也想維持那時候的狀況就夠了。”說到這里,許沁狡黠一笑,“現在你接班這么順利,固然有媽媽的條件的原因,難道你心里就一點沒有為你和葉子的未來鋪路的意思嗎?”
孟宴臣笑了一下,清俊的面容有一些落寞,“被你看出來了?”
兩人相視一笑,孟宴臣笑著問:“宋焰真的會一直全心全意地愛著你嗎?”
“他會的,不管發生什么,他都不會放開我的手。”許沁笑著回答。
孟宴臣懂她的意思,宋焰是無論如何都把許沁放在第一位的那個人。
“我光顧著說了,對了,哥,你要和我說什么來著?”
孟宴臣摩梭著手中的杯子,笑著搖了搖頭,他已經沒什么要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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