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和葉子來到之前來過的江邊,葉子想要跑到欄桿那里,被孟宴臣揪住。
“我沒喝多,我還是清醒的。”葉子微笑著說,孟宴臣沒有松手,喝多的人都說自己沒喝多,怎么證明一個人沒喝多?這是個無解的悖論。
葉子無奈,只能和孟宴臣慢慢走到欄桿那邊。
她站在江邊,晚風吹拂著她的秀發,遠處是燈火閃爍的大橋和高樓,孟宴臣站在她身邊。
她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大廈,孟宴臣偏頭看著她。
“孟宴臣,你記不記得之前我們來過這里。”葉子沒有回頭。
“記得。”孟宴臣聲音柔和。
“如果……”葉子雙手靠在欄桿上,回頭看向孟宴臣,“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想認識我嗎?”
“想。”孟宴臣剛說完,葉子就把頭扭過去了,孟宴臣也靠在欄桿上,聲音低沉,“葉子,我從來沒有后悔認識過你。”頓了一下,補充道:“在任何時候。”
葉子笑了一下,她從欄桿上撤下來,站在孟宴臣面前,“哪怕在你知道是我偷竊了你公司的……”
“葉子。”孟宴臣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打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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