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有些眩暈,她知道孟宴臣是個有錢的大老板,不知道他這么有錢。
曾經她以為自己和他的距離很遠,她接近他,就像蝴蝶飛不過滄海,永遠到達不了彼岸,現在她知道了,是太平洋。
許清源肉眼可見葉子一下子就失落下去了。
趕緊問,“怎么了?葉子。”
“沒事。”葉子開始吃飯,如同嚼蠟,“晚上喝酒去嗎?”
許清源本來也低落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好啊,叫上霍婷婷。”
晚上下班,孟宴臣看了眼手表剛要起身離開,葉子的微信就過來了:晚上和朋友出去玩,晚些回,不用接我了。
孟宴臣坐在椅子上,陳助理見到點了孟宴臣沒出來,有點驚訝,畢竟這兩個月老板幾乎每天都準時下班,很多工作都居家辦公了。
這是葉子和他同居后第一次和朋友出去玩,孟宴臣想問,有沒有許清源。
最終發了一句,“可以叫上霍婷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