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王繪蘭女士的音容笑貌,葉子的鼻子又酸了,她不想哭了,算好錢后,起身開門。
葉子臥室門開的瞬間,孟宴臣就醒了,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戴好眼鏡。
二人對視,葉子沒有開口說話,孟宴臣先開口,“昨天晚上你喝得醉醺醺的,我以為你今天看見我會驚訝。”
葉子視線下垂,勾起一個笑容,又看向孟宴臣,“我是醉了,不是死了。”
孟宴臣的眼睛微瞪,葉子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提那天他說過的話,還是以一種玩笑的語氣,這說明她有放下的傾向,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和你說過的話,你就記得這么清楚?”孟宴臣起身穿鞋。
葉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走出來,看見地上干干凈凈的,轉頭看見了門旁的垃圾,“是你收拾的?”
“是。”孟宴臣穿好鞋,站起身,看著葉子,“怎么?不行嗎?”
葉子看著他,“我以為你昨天晚上會去賓館住。”
“住這挺好的。”
“為什么不住那個屋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