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不著急要,你先用著嘛?!钡皂瞪锨皝頁ё∪~子的胳膊,“對了,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給阿姨買條裙子嗎?買了嗎?”
“買了。”葉子的笑容收斂了一些,“她說不喜歡,嫌太貴了,說我糟蹋錢。所以我現在什么都不想給她買了?!?br>
翟淼道:“你別聽阿姨瞎說,我媽也那樣,我第一次兼職給她買東西,她也這么說,不過我看見她偷著笑了。你要是當面送的話,阿姨肯定也是開心的?!?br>
“是嗎?”葉子笑了笑,她沒有和翟淼她們說過,自己是重組家庭。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是母親再嫁的拖油瓶,不受母親和繼父的關注。她和翟淼這個父母恩愛的獨生女是不一樣的,不過她和翟淼雖然是朋友,卻不能說這些心里話,要不然會顯得自己怨氣很重一樣。
二人繼續向前走著,翟淼說起兄嫂的婚禮來了,“我哥真是個大直男,女孩子婚禮應該辦得浪漫夢幻一些,他居然想在消防隊小辦一下就得了,也是真不考慮女方的情況?!?br>
葉子知道她口中的嫂子就是孟宴臣的妹妹許沁,那個曾經她模仿過的女人。和孟家有關的事情,她都不想再聽了,但她也沒阻止,笑著聽翟淼喜氣洋洋的抱怨。
次日晚上,家里的電話打過來,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邊哭邊和她說:“媽媽要死了?!?br>
葉子耳中轟鳴,只能強作鎮定問:“怎么回事,你說清楚?!?br>
弟弟便哭泣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清楚了,原來是在醫院當護士的母親晚上值夜班回家的路上,騎著電動車掉進了一個工地的塌方里,真稱得上是粉身碎骨,現在還在醫院ICU。
“為什么會這樣,她為什么要接工地上穿?”葉子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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