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讓她散散心,我不想逼她逼的太緊。”
晚上,孟宴臣讓代駕把自己送回了老宅。
他幾乎沒有在醉酒的時候回過老宅,付聞櫻和孟懷瑾本來已經快要睡了,看著他一臉痛苦的樣子,只能讓保姆把他扶上床,過去詢問他到底怎么了。
孟宴臣沒說話,只是倚在床頭,眼淚就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掉了出來,著實把孟懷瑾和付聞櫻都驚了一下子,孟宴臣從小懂事聽話,性格內斂,幾乎沒有在父母面前哭過。
付聞櫻見問不出什么,心里也猜個七七八八了,和孟懷瑾對視一眼,把被子給孟宴臣蓋好,就離開了。
回了房間,孟懷瑾道:“真沒想到宴臣這么喜歡那個女孩。”
“你還不知道你兒子,用這個手段告訴我們,他有多在乎那個女孩呢。”付聞櫻上了床。
“聞櫻,你覺得這事……”
“還能怎么辦,我本來也對那個女孩沒那么大意見,這要是不同意,孟宴臣不得天天這么喝,到我面前來折騰我。”
二人嘆了口氣,對視一笑。
次日吃早飯的時候,付聞櫻告訴孟宴臣,她和他父親同意他們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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