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說不想再見自己,他不是不明白她的心理,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對方做過什么事,只有她見過克己復禮的他殘忍高傲的一面,只有他知道溫婉有趣的葉子曾經不堪的樣子,所以見到自己,葉子就會想起那個曾經不堪的自己和她,就會不適。
如果真的關心她,現在她過得很好,自己應該劃清界限不去打擾她了。
他承認,曾經他對她確實帶著點好奇、逗弄、縱容,經歷過誣陷、對峙、暴雨事件后,有些東西他沒釋懷,反而因為加了點難依言說的愧疚有點愈演愈烈。
他就是想見葉子、想幫她。他知道這樣對想遠離自己的葉子而言有些殘忍,但對葉子而言,他從來都是這樣的,主動權一直掌握在他手中。
黑暗中,他看著天花板上的燈,無論他表現得多么克己復禮,好心幫了別人多少次,他自己清楚自己其實沒有多富余的善良,滿足自己隱秘欲望的同時去照顧葉子的心理。
曾經是,現在亦然。孟宴臣如此認為。
葉子上午和翟淼一起拍視頻、寫文案,下午去青禾美術館,這次她沒有換工作服,直接找到吳秋林提出辭職。
吳秋林愣了,“怎么這么突然,葉子,你要是覺得工資低,我們可以加。”
葉子無奈一笑,他不會以為留住自己就能搭上孟宴臣的車了吧……“吳總,不是工資的問題,是孟總說要給我介紹一個新工作,我實在是拒絕不了。”
果然,此言一出,吳秋林曖昧地笑了一下,“那好吧,小趙,去給葉子結賬。”又走到葉子身邊,這回沒有動手動腳,而是露出一種奇特的諂媚的笑容,比不上他對孟宴臣的諂媚,但又能感受到他在討好你,“葉子,我的手機號你也有,以后別和我們這些舊友斷了聯系昂。”
葉子見事情處理地痛快,露出一點溫婉的笑意,右臉頰酒窩若隱若現,“哪會呢。”手機傳來轉賬的消息,她笑著回了句謝謝吳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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