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肖亦驍皺眉回想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就是像沁兒那個,她去做網(wǎng)紅了,哎!不是,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一次嗎,你怎么又問起她來了?!辈坏让涎绯蓟卦?,肖亦驍已經(jīng)接著道:“我不是和你說過離她遠點嘛,這女的就沒安好心。你上次不也說過她和你沒什么關系嗎?你這怎么回事?”
孟宴臣搖晃了一下酒杯,目光不躲不避,“沒什么,就是突然想起她來了。”
“宴臣,我可和你說,她呀就是長得有點像沁兒,品行沒法比。你可別覺得她有點像沁兒,你就把她當成沁兒的替代品……”說到這,肖亦驍看著孟宴臣徒然變冷的目光住了嘴,察覺到自己有些失言,只能硬著皮頭說完,“當成你妹妹一樣關心了?!?br>
孟宴臣沒有說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起身離開,叫了代駕,是個女大學生,不是葉子。他仰倒在副駕駛,英俊的面容上難掩失落,肖亦驍給他叫代駕的時候,他是有點期待那個人是葉子的,她總在他失落的時候能安慰到他。
可是上次的夜里他只想自毀,不想被她安慰,再加上懷疑她接近自己的原因,他知道國內(nèi)公立大學每年學費加上住宿費有多少錢,如果葉子是為了還助學貸款,她早就還完了。
所以他認為葉子一直找這個當借口不肯從酒吧辭職,是為了接近自己。以他出生的階層,從來都是不惜以最壞的預設去看待每一個靠近自己的人的。所以他親手推開了她,還是用那樣難堪的方式。她有什么錯,她以為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陪他說說話,可是這一切都被他毀了。
孟宴臣聲音低微,“葉子……”
代駕聽不清孟宴臣在說什么,忙問:“先生,你說什么?”
“沒事?!泵涎绯佳凵裰杏行┣迕?,對代駕說,“把車停路邊就可以了?!?br>
“???先生,還沒到地方呢?!贝{回頭看他。
“沒事,錢照給,我不想回家了,停路邊就行?!泵涎绯嫉?。代駕離開后,孟宴臣突然想起葉子第一次給他開車離開時差點被后車廂門打到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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