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硯枯坐在床邊,垂著眸看不清神色。林甘唯恐他生氣,忍著酸疼爬起來坐在他腿上、頭溫順搭在男人肩窩。
付硯收拾好自己低沉的情緒恢復常態,安撫摩挲林甘的背,“寶寶夢到老公了?”
林甘實話實說,“恩…夢到你把我吊起來用特別粗的鞭子抽,打得我可疼了。”
說罷,他小心翼翼抬頭瞅付硯的臉,低聲問,“老公,你不會這么對我吧?”
男人感覺小孩小腿肚都在顫抖。
他裝作沒看見,親了親林甘的發頂,“當然不會,不舍得重打我家寶寶。”
林甘明顯不相信,小腿肚還在抖,男人把他接回來那天的那頓打讓他陰影猶深。
付硯心酸,明白傷害已經造成無可挽回,只能從別處補償,“寶寶想不想回學校上課?”
林甘一愣,瞬間有些開心。片刻間又溫順下來,“不想回?!?br>
他覺著這是付硯對他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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