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艱難被鏈子卡著脖子膝行,根本就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付舟見他不答、一皮帶抽在他扭動的屁股上,打得男孩如飄蕩的浮萍、小聲哭喊。游刃有余道,“沒關系,我會把你這條賤狗教好、讓你看到野男人就腿軟。”
電流開到最大檔,林甘抽搐倒在地上打滾尖叫哀嚎,隱藏在厚陰唇中間的肉縫源源不斷流出騷水。
混著沒有被清理干凈的白漿。
付硯欣賞了好一會他痛哭流涕求饒的模樣,收緊鏈子拉著他在房間里面繼續爬,林甘幾乎是被鎖著喉嚨爬行,窒息感籠罩頭頂。
兩股戰戰兢兢,腿軟得像面條。
強烈刺激的電流席卷他全身,電得他欲仙欲死,沒有意識張開鮮紅的唇瓣喘大氣,粉嫩的舌頭吐在外面、晶瑩剔透的涎水順著嘴角流下。
“好難受…林甘好難受…”痛苦難耐爬了半圈,男孩再也沒力氣,像條死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任由付硯怎么拉扯怎么抽打都起不來,屁股被皮帶打得肥大一圈,像個熟透了的油桃,桃子汁水從底下戳開的小口潺潺冒出汁液。
男人挽起襯衫的小臂冒著虬結的青筋,抬起又落下、重重甩著皮帶抽在這只顫抖小狗的屁股。
他忽然停手、堅硬的皮鞋底踩在紅腫的屁股上,用力在男孩傷處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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