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舟把他拋到一邊,站起來焦慮的點了根煙,不是他又是誰呢?
“醫藥費給你,不好意思。”男人錢夾里面的現金撒在他頭上,保鏢跟上他浩浩蕩蕩的走了。
付褚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一直待在房間里被干到一半的小鴨子聽到外邊沒聲了才敢出來,赤裸著身體過來扶他。
被付褚一腳踹得老遠,“滾,膽小怕事的東西。”
他憋屈吞下一口血淚,恨恨發誓遲早有一天要把場子找回來。
林甘?這小東西挺有本事。
男孩躺兩天了都沒醒,付硯急得心慌,艾則不知道來回跑了多少次,要不是付硯工資開的高他早不干了!
“說了沒事,放心吧。只是被嚇壞了,燒退了就會醒。”
付硯沉默的點點頭,盯著躺在大床上的林甘摸了摸他細軟的頭發。
本想把林甘關在那間只有一張鐵床和一間廁所的房間,終究還是沒舍得。
又重新弄了一間溫馨的房間給男孩睡,但沒有給他解開鏈子,一根細鏈綁住腳腕,一根細鏈綁住手腕,能活動的的區域只有這間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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