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嚴厲的酷刑。
林甘疼麻了,漂亮的小臉煞白、嘴唇被他咬得鮮血淋漓。
疼…太疼了…從來沒有這么疼過,原來動真格的要打他這么疼。
付舟雖事兒逼,但從來沒有打得他這么狠。
皮帶斜著猛的一下狠抽、被痛擊的酸痛刺麻直沖天靈蓋,一點不屬于淫水的液體從他腫成饅頭的屄里淌出來。
“……!”林甘想尖叫,張嘴的那一刻仿佛又被扼住喉嚨。
他的屄被打出血了。
林甘疼的崩潰,嚎啕大哭沙啞著嗓子控訴,“為什么!為什么只打我一個人!你為什么不去打付舟,這件事情是我一個人錯了嗎?為什么只這么對我!!!”
“我只是想輕松一點活著!!!這有什么錯!有什么錯!我恨你我恨你!!!”
他歇斯底里沖著付硯吼,男人被他這模樣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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