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太平洋彼岸的付硯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林甘還好么?”
付舟偏頭看了一眼被罵哭、委屈賭氣不說話的男孩,粗糙的手掌摩挲了一把男孩細嫩的后脖頸,沒正面回答付硯的問題,淡淡開口道,“我只是想跟你說一聲,我要罰他,罰很重。”
電話那頭靜止了兩秒。
林甘也懵了,想到之前付舟罰他跪的恐怖手段,瞬間不敢賭氣了,哭著喊付硯救救他。
付硯安撫了林甘幾句,有些不自然的問,“為什么?林甘犯什么錯了嗎?”
他了解付舟,對方脾氣很不好,厭惡別人忤逆他。之前一起管理公司的時候出現(xiàn)內(nèi)鬼,殘忍的手段讓他都覺得可怕。
但付舟從來不親自動手,唯一親自動手的只罰過他們共同的表弟,逃課被付舟把屁股都抽爛了。
“一,你走之后,他醒來就光著腳跑了出去,把腳給扎傷了。
二,倔強,一整天都不吃飯。
以上兩條不愛惜自己身體,所以我罰他跪了。發(fā)燒去了醫(yī)院,住了一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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