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這個(gè)村都走不出去,四周不是水就是山,恐怖又如同迷宮。
直到最后手機(jī)都被他打得沒電了,又找不到插座,他才放棄。
躺在床上抱著被子像是要把屋子都淹了,付硯不在的時(shí)候,眼淚是沒有用的。
林甘就是忍不住想哭,他好想付硯。
付舟在玉米地收割到中午,幾口扒拉了有桂給他送的粗茶淡飯,休息一下便準(zhǔn)備繼續(xù)干活。
有桂拿著裝飯的籃子要走不走欲言又止。
“怎么了?”
“家里那娃娃不肯出來,早上中午都沒吃。”佝僂著背的有桂低聲說。
付舟光著膀子,長(zhǎng)腿隨意搭著躺在地里的岸堤邊,肌肉被暴曬得一片濕滑,亮晶晶的蜜色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
“別管他,餓幾頓餓不死人。”聞言,他煩心道。
“受不了自然會(hu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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