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甘確實是不哭了。不是不委屈,是他沒了力氣。大腦缺氧,像小狗一樣腦袋枕在男人脖頸邊大喘氣。
付舟等他緩過來接著道,“繼續懲罰。不用報數了。”
“啊…不要…嗚…”
付舟放了水,讓林甘趴在他腿上挨打,戒尺揍得小人兒不斷蹬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后幾十下用手掌代替抽完的。
就算沒用原本的力道懲罰,林甘的屁股也從一個白嫩的屁股發酵成紅腫的饅頭。
付舟把人抱起來,懸空屁股托著他大腿根,在房間里輕輕走動拍著背哄著,不哄不行,不哄會委屈到明天。
只是他耐心不好,哄了幾下還一直哭就不耐煩了,沉著臉嚇唬道,“不準哭了,還哭再抽一頓。”
林甘真怕這喜怒無常的男人又揍他一頓,努力巴憋住淚水了,抽抽嗒嗒的小模樣看起來更可憐。
付舟軟了心腸,“行了行了。委屈死了你了,要哭就哭。”
他這么一說男孩反倒好了許多,指節攥著男人的衣領,甕聲甕氣控訴,“疼都不允許我哭了,你也太霸道了…”
付舟在床邊坐下,給他揉著紅屁股,“這點傷不至于你一直哭,只是腫了都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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