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付舟罰他的那一頓,除了屁股和花穴被揍得有點嚴重外,其他地方都沒什么感覺了。
付舟洗完澡出來便看到林甘很違和的在幫有桂搓玉米粒,還向有桂請教怎么才能輕松的弄下來。
兩個人都背對著他。
男人走路向來沒有什么聲音,此刻腳步放得更輕,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套石桌椅上坐下了。
小孩彎著腰,衣服慣性拉得往上面縮了一點,若隱若現的看見一小節細嫩的腰,挨著小板凳的屁股時不時挪動一下,看起來很不舒服。
付舟昨天只給他上了一次藥,藥膏被他放在了男孩的床頭,估計這小孩也沒給自己涂。
林甘這模樣有點像受了氣的小媳婦,被家里兇蠻的男人懲罰、傷還沒好就要忍著疼痛乖巧洗衣做飯干活。
特別賢惠,特別低眉順眼。
看不到他的表情,付舟也能想到小孩現在面部表情應該是恬靜的,不會在他面前故意賣騷。
有桂在那邊夸林甘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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