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螳臂攀上蟲母的皿棺,他的腺體突然噴射出一道乳白色液體,身下水液泅漬,一片狼籍。
之前虛張聲勢的威脅恐嚇全然消失不見,現在的蟲族領袖,卑賤的雙膝跪地,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弧度,探頭追著被嚇壞了的蟲母,在游慕手腕落下虔誠一吻。
回應他的是裹挾著風聲的一巴掌。
游慕對這種超出直男思維的發展始料未及。
“惡心……你……滾!”
他躲到離雄蟲最遠的地方蜷成一團,手心還殘留著腺液泵發的余震,那漿白的物質,雄蟲爬滿欲望的丑態,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別的東西。
他憎恨地抬眼,局促地喘息,冷汗泅濕額發。
脆弱的身軀,張揚的濃顏,崩壞的神情,像被困住的頹敗艷獸,拼命掙扎又無處可逃。
游慕怕死了克木。
蟲母怕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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