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荏嫌阿泰聒噪,把人打發走。包間門剛合上,謝荏的下頜就被人鉗住。
“謝老大,你好威風啊?!?br>
謝荏微微仰首,被喊老大的是他,被捏下頜的是他,居高臨下看人的也是他。唇角微勾,他覷著戚弦:“再威風到了床上不還是被你干哭?!?br>
戚弦湊近問:“哭了嗎?”
“哭了?!敝x荏將腦袋往下壓,逼得戚弦不得不攤開手掌,謝荏順勢將下巴磕在他手心,微微偏頭,輕嘆著控訴,“你好兇?!?br>
謝荏一會一個樣,但在戚弦眼里又永遠都只有一個樣。短短幾秒,在戚弦腦海里,謝荏已經哭腫眼無數次。
這是在外邊,給他留點體面。戚弦收回手,不動聲色地稍微調整了下坐姿,心想,今晚回去,他要當個不會心軟的兇徒。
但他沒能忍到回家,在酒店地下停車場里就被謝荏撩昏了頭,索性將人按在車后座里狠狠撒了把野。
“這么濕?!逼菹衣袷卓幸еx荏后頸皮肉,像一頭瀕臨爆發的兇獸,粗重喘息著,狠狠聳動腰部,近乎殘忍地撕扯碾蹭那嬌嫩的穴口,擠出陣陣淫靡水聲,“謝老大,你好會哭。”
謝荏眼瞳濕潤,是哭。他被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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