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不摻和,那就是偶爾會參與。戚弦皺起眉頭,手底下的人干得出這種事,他們老板又能正直到哪去,還集團呢,分明就是不入流的社會組織。
早餐吃到一半,戚弦手機響,他看了眼來顯,起身到陽臺接電話。謝荏將目光從他背上撕下來,心不在焉地回復北哥微信,過了會兒,一個視頻請求彈出來。
是李洲。
謝荏往陽臺方向看一眼,接起。
“老大。”謝荏開了間酒吧,李洲是明面上的負責人,一開始規規矩矩喊老板,混熟了之后就跟著阿泰他們喊老大,“忙什么呢?”
“不忙,閑著。”
李洲撓頭。
“有事?”
“就那誰,姓趙的紈绔,天天帶一堆人來喝到爛醉,五天開了七八十萬的酒,我看這人難纏得很,你在家多歇幾天,最近先別露面了。”
謝荏不置可否,捏著小瓷勺低頭喝小米粥。戚弦講完電話,從陽臺進來,往餐桌這邊走。
“那家伙又不是自己掙錢,再這么不眨眼地燒下去自會有人管他,等他消停了……誒?老大,這位是……”
戚弦雙臂撐在餐桌邊沿,俯身將下巴擱謝荏肩上,微微側頭:“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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