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都這樣了,你還要為她守貞?”唐信捷覺得有點可笑。
陳玉成臉慢慢漲紅成一片。
被老婆戴了綠帽子,是他這種思想傳統的男性最難以忍受的事,何況是被一個各方面都比他強勢得男人當面撞破,拿來調侃。
屈辱,羞恥,憤怒,丟臉,難為情。
陳玉成從來知道自己是個廢物,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他把夫妻感情經營得一團糟,掙不到大錢,妻子嫌棄他沒用,工作上存在感低同事看不起,老家的母親生病了還要辛苦瞞著他,他也確實廢物得拿不出看病的錢。
陳玉成貼在冰涼墻面上的臉色頹喪而蒼白。
他頭一次如此清晰認識到自己的廢物之處。
隔壁,王文妮回屋后面對男人的催促,她極不耐煩地回:“你老惦記他干嘛?就他那種貨色,出去賣也就兩百塊。”
男人也不樂意了,說:“你我能草,你老公我不能草,就這么護著他。”
王文妮冷笑一聲:“他死我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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