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嘎吱輕響的床板暫時性歇了工,隱約一個粗噶的男聲在問:“怎么了?”
如果陳玉成這一刻仍抱有僥幸心理,認為唐信捷是在說謊別有圖謀,那隔壁接下來的對話就徹底粉碎了他的幻想。
他聽見那個他一年多以來朝夕相處,再熟悉不過的一個女聲猶猶豫豫地說:“我好像聽見他回來了。”
陳玉成條件反射地又開始掙扎。
唐信捷大手往上,捂住他口鼻防止他發聲。
呼吸不暢的陳玉成掙扎得更厲害了。
這時粗噶男聲又說話了,興奮之意簡直溢于言表,可以想象墻后的男人有一副怎樣猥瑣搓手之態:“媽的,可算回來了,老子雞巴都要等軟了,待會非得把他艸尿出來不可——賤人,想不想看你老公被我艸尿出來。”
陳玉成慢慢停住了動作。
唐信捷則被對方的粗鄙之語勾起了點反應,呼吸粗重,掐著陳玉成下巴的手忍不住收緊了幾分。
女人聽了,不滿地嘀咕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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