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十點鐘,距離他睡下不到兩個小時。
隔著頭頂的薄薄一面墻,隔壁房間的床板正在哐當哐當地規律作響,男女高亢叫床聲一直穿到這邊。
“啊啊,要噴了,太快了幾把好大,啊啊頂到了……”
“賤貨,噴一個給我看看,呼……呼,你老公知道你被野男人草這么爽嗎?嗯?”
“不……不知道……啊……好爽,別跟我提那個廢物。”
一陣不間歇地猛烈撞擊,男人粗重如野獸一般的喘息聲,混著女人臨近高潮時的叫聲,越來越高昂,簡直讓人懷疑她會被活活弄死。
唐信捷坐起來從床腳褲子口袋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燃了,靠在床頭。
漫長的兩分鐘過去,終于,隔壁的女人發出一聲瀕死的,滿足的,拖長了腔調仿佛靈魂都被撞碎的尖叫。
長吟聲消減下去,世界終于清靜了。
唐信捷伸長手把煙垂在床邊,磕了磕煙灰,煙尾流溢出幾縷灰白色的煙霧。
對面墻上貼著幾張上世紀香港男明星的海報,紙張微微泛黃的像蒙上一層溫柔濾鏡,其中一雙含笑的狹長眼睛,讓唐信捷不合時宜地想起每天早上都能遇見的,隔壁那個被戴綠帽的可憐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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