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安一對乳粒何時遭受過這樣的對待,被葉若望褻玩得又熱又燙,唯有被含入口中的時候才好一些。他便不由自主地挺著胸將一對小奶頭往葉若望口中送,挺立的乳頭都抵上了葉若望的臉。
葉若望含著一側奶頭,另一邊的手指夾著乳粒重重一捏,逼出謝平安一聲粘膩的泣音。
左胸被含入溫暖口腔,溫柔地含吮著,舌尖更是卷著奶頭又掃又撓,恨不得從細小的奶孔里吮出點汁水。右側的乳粒則是被手反復揉揪,掐來擰去,腫得翹如指尖。
葉若望吸著奶,用齒關銜著輕輕往外拉扯,謝平安頓時又溢出幾聲哭吟。
“嗯,停下啊,啊……”
他手臂攬上葉若望的頸背,不知是推拒還是欲要讓葉若望繼續含奶吸吮。
葉若望果真便停了動作,將一對玩弄得盈腫仿佛要噴奶的奶子放置了,伸手去剝謝平安身下的衣物。他手掌似是不經意地隔著衣物撫上謝平安的腿間,在觸及一片濡軟濕黏后,輕笑了聲。
“水流得這樣多,把褲子都弄濕了,還說什么停下?”
他將謝平安脫得干凈,看到謝平安腿間那副不屬于男子的器官并未流露出驚奇。
鑄劍打鐵之人,手指上帶著繭是再常見不過的事。葉若望雖貴為少爺,但也要親自習武煉劍,一雙手更是繭傷交錯,粗糙得不像個主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