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青筋一跳,這下真笑不出來了,阿依努爾進屋翻出一抱衣服,快步到了河邊,一屁股在石頭上坐了下來。
她很糾結,有時候看到他就高興得傻笑,有時候又恨不得什么事都沒有發生,大多數時間都在心驚膽戰,害怕被發現的那一天。
說好刻意保持距離,可他照做了她又不痛快,覺得他對自己太過冷淡,繼而更加后悔。
所以她時不時感到自責,覺得是自己的莽撞行事害得他們都過不了平靜的生活。
太陽懸到頭頂時,臉和頭發已經被曬得發燙了,阿依努爾端起盆,怏怏朝家走。
遠遠就見巴德葉斯坐在草地陰涼處修理馬鞍、皮鞭等各種皮具,瑪依拉坐在一旁繡花,濃墨重彩的團花鋪了小半。
她抬頭看了阿依努爾一眼,說:“這才幾件衣服你就洗到了中午?我還以為你被水沖走了呢。”
阿依努爾沒說話,晾完衣服就進屋開始做飯。
瑪依拉念叨說:“真是奇了,最近她倒是勤快得很。”
巴德葉斯笑說:“勤快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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