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掙著要從懷里出來時,他低低道:“可我沒把你當妹妹看。”
她忽地頓住,一瞬悸動化作鈍鈍的痛感,疼得她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哭什么?”
她沒說話,只是趴在他肩頭哭,直到再抑制不住,嗚咽道:“那你怎么不告訴我?”
他默了幾秒,苦澀道:“我不能說。”
他沒把她當妹妹,可她那時只是把他當哥哥。
哭聲很快止住了,因為他溫熱的唇落在了眼角、臉頰,吻去了她的淚水。
身體里一陣陣涌出的快感很快掩蓋了積壓的委屈,她昂起頭,對上他的唇主動親了上去。
她嘗到了自己眼淚的味道,很咸,咸得發苦。
又親了好一會兒,他將她從懷里放開,“我們出來很久了,曼月孜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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