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依拉幫忙找了出來,又提著水到了灶邊準備做飯。
約丹納拿著藥走了過去,她沒再哭了,眼睛紅紅的,一眨不眨盯著地上看,空洞呆滯。
涂藥時她也沒反應,他便問道:“剛剛哭什么?摔疼了?”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移開目光,一聲不吭。
“怎么不說話?”
她頓了頓,輕聲說:“不疼。”
“那哭什么?”
她又不說話了,心頭似是壓了塊石頭,他沉著臉放下藥膏出去了。
第二天,阿依努爾看到摩托車上穿著棒球服的挺括背影傻了眼,正巧對上他回頭望的視線,胸腔里悶悶的難受。
他擺了下頭,“走吧。”
他今天開得特別快,阿依努爾也倔得很,雙手往后撐著后座的鐵桿,離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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