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時他也差不多吹好頭發,見他收起了吹風機,她問:“你不吹嗎?”
約丹納摸了把頭發,略帶潮意,他頭發短,本不打算吹的,這下只好坐下草草吹了幾下。
關掉吹風機時客廳頓時安靜下來,阿依努爾這才想起來問:“你怎么也回來了?”
他一頓,道:“媽不放心,讓我回來看著你。”
她滿不在乎地嗤了聲,“我都這么大了,還需要別人看著?”
約丹納沒接話,又安靜下來,默了會兒他問:“不是說去杭州嗎?怎么改主意了。”
這下輪到阿依努爾無措了,說是騙騙他,捉弄他,但好像結果并沒有那么好笑,連帶著前天他兇自己的怨氣也一掃而空。
她撇撇嘴,“杭州太遠了,見面很難的,我不想離你……們那么遠。”
懸在心頭的問題得到了答案,他如釋重負,起身時揉了揉她頭頂。
如果這算是回應,也許對她有非分之想并沒有那么痛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