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月孜和帕勒提兄妹倆骨架都很大,高中時每回排隊形都在后面,那時已經一米七了,阿依努爾呢,只比她略矮,卻要要豐滿些。
“你糾結這個干嘛?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曼月孜臉色不自然起來,扭扭捏捏半天才湊到阿依努爾耳邊問:“你說……要是……要是我和江孜別克……嗯就是……親密的時候,他會不會介意啊?”
阿依努爾一愣,是了,如果曼月孜和江孜別克談戀愛,他們就會做那些情侶間才會有的親密行為。
只是她還沒想過,也不敢。
見她呆住,曼月孜神色不自然地拿出手機,點開張圖片遞過去,“我給你看個東西。”
阿依努爾接過手機,圖片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她當是什么,沒看兩行一些露骨字眼就直沖面門,刺激得她面紅耳赤,腦海里也浮現出香艷的情景,直到她看完后把手機還給曼月孜,渾身仍充斥著難言的快感,血液沸騰。
曼月孜神神秘秘道:“牛吧?這是我最近看時偶然發現的,真是震驚了我,我頭一回看到這么大尺度的詳細描寫。”
阿依努爾難為情地點點頭,默了半晌才敢跟曼月孜坦白:“我之前也看到過這樣的,在微博刷到的,但我沒好意思發給你……”
她以為曼月孜會笑她,會說“原來你是這樣的一個人”,誰知道她竟懊惱嘆道:“有這好東西你竟然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她舒口氣笑了,為了不辜負曼月孜,在她壓低聲問自己知不知道“那個”是怎么一回事時,壓抑著狂跳的胸腔直截了當地答了:“大概明白。”
曼月孜瞠目結舌,印象中阿依努爾似乎還是那個初潮時慌亂無措的文靜姑娘,但其實她只是低調不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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