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它過來了!我在這邊攔著,兩頭夾擊!”她剛喊完,羊羔就躥了過來,與此同時,母羊也不知什么時候從羊堆里跑了出來,從她右手邊直直奔向羊羔。
“啊——”
“咩——”
兩道叫聲先后響起,尖銳刺耳,阿依努爾捂著手臂半蹲著,滿臉痛苦表情,眼里淚水打轉,又想哭又想笑。身邊的母羊和羊羔重又相聚,咩叫著躲進了羊堆里。
那邊忙著把羊羔關進圈的巴德葉斯聞聲忙站直身問:“怎么了?”
她帶著哭腔回答說:“被大羊踢了。”
約丹納沉著臉走了過來,“胳膊抬起來我看看。”
阿依努爾哭喪著臉,用左手托著右手,小臂上一道一指長的破皮擦傷,細nEnG皮膚慢慢滲出血珠,逐漸觸目驚心。
她低頭看了眼鮮血直流的手肘,嚇得腿軟,偏偏眼前的人還擰眉沉臉,看起來根本不打算安慰自己,頓覺委屈,一0U地哭了起來。
瑪依拉提水去了,還沒回來,巴德葉斯看了眼昏暗的天sE和身旁亂竄的羊,朝氈房抬抬下巴說:“你去給她找點藥抹抹,剩下的羊我一個人差不多了。”
聞言約丹納就領著阿依努爾進了氈房,直奔cH0U屜翻找起來。阿依努爾胳膊疼,想找些事做分散注意力,就盯著他手上的動作,分辨cH0U屜里的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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