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只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她有一瞬的慌亂,還沒打好草稿,呆了呆就把嘴邊的話問出了口:
“哥,你到學(xué)校了嗎?”
晚上降溫了有些涼,但他聲音是暖的,“到了。”
不安的情緒似被溫?zé)崛檽崞剑⒖趟煽跉猓瑵u漸舒展開身T,尋了個舒服自在的姿勢倚在窗口旁。
“學(xué)校是不是很漂亮?”
“嗯,待會兒回去給你發(fā)照片。”一路上他都在拍照,就是想著她沒來,拍些圖片給她看。
“你在外面嗎?”她隱隱聽到路過的行人說話聲,有男有nV,零零碎碎,
“爸媽剛走,我馬上就到宿舍了。”
“爸媽這就走了?”
“嗯。”
“也是,估計他們也不習(xí)慣待在大城市。”
賭氣來得莫名其妙,言歸于好也來得沒有征兆,阿依努爾又像兩人往常對話那般無所顧忌,東一句西一句地閑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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