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關北不意外這通電話,他用手指挑開窗簾的一角,垂眸看草地上一道渺小的身影。
他想起傍晚出門的時候鐵門旁邊閃過的人影,她到底是幾點就在門口等了?
“有事?”,他的聲音疏離,單聽這冷漠的反應,黎染甚至會懷疑昨晚那條拿著方磚的胳膊是不是他的。
她注意到二樓那扇亮燈房間的窗簾動了一下。心里多了幾分確定,繼續說:“昨天不是故意麻煩你的,是不小心按錯了,謝謝你”
她仰起頭,灼熱的視線像要看穿窗簾背后藏得那個人是不是電話里的人。
莫關北洗澡后換上了居家服,額前的頭發垂著,少了幾分攻擊力。
沒量T溫,但應該還沒退燒。
病著的臉sE更加看不到表情,眼皮垂著。他半靠著窗戶旁,冷淡看著對方。
黎染沒有立刻聽到回答,她耐心的等。手指被凍的僵y,開闊的草坪沒有任何可為她遮擋的建筑。
她咬緊牙關,在心里告訴自己,是她做了錯事等他一晚上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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