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黎染脫去校服站在狹窄浴簾前,布滿水漬帶著裂縫的鏡子照出少nV消瘦的身軀。
臉頰,腰腹的指印,小腿上數道血印,烏青的腳趾和破碎的內K無一不提醒黎染,半小時前發生了什么。
鏡子里的雙眼紅腫,有著不尋常的平靜像浸在冰雪里的琉璃,有著化不開的冷冽。
尋常nV生經歷這樣的事后是什么反應?
報警,埋在親人朋友的懷里痛哭,寵溺的男友叫嚷著替自己報仇?
她沒有宣泄的資格,母親去世后,世上再無人會保護她。
黎染很清楚,沒價值的哭泣只能讓心神更加脆弱。
今晚那個男人她認識,繼父生前一起鬼混的牌友。
她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債主之一,只是門口信箱里堆積的白sE催款信封快要溢出來。
也不差他一個債主。
黎染從散發著朽木霉味的cH0U屜里,翻出一瓶碘伏。
拿起棉球,擦拭傷口。余光看到桌上的手機,直到洗去被男人酒氣沾染的塵埃,黎染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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