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染臉上的紅印還沒徹底消,今早趕在吳阿姨來之前,掏出上學期春游時李芳清給自己涂的粉底Ye。
頂著一張素白的臉,站在床邊,厚重的粉底Ye遮住了她臉頰和脖子的痕跡。吳阿姨在一邊喃喃自語,黎染看方平那張幾乎沒有血sE的臉,幽深如寒潭的眼底仿佛翻涌著繁復的情緒。
在吳阿姨轉過來的那剎那,消失的g凈。
“嗯,醫生說外界的聲音能加速讓他醒過來”
“你平時多跟他說說話,說不定聽到你的聲音,知道你為他付出了這么多,能早點醒”
一前一后的出來,吳阿姨看見日歷劃出圈,朗聲問:“今天該去醫院了吧,方平的藥吃完了”
黎染點點頭,“對,今天周六,我掛了柯醫生的號。一會兒就去醫院,吳阿姨您快回去吧,然哥從外面回來一趟不容易”
吳阿姨不急著走,她掏出手機,離得遠遠的。用老年版放大的字T給兒子發了個消息。
“不急不急,早飯都給他做好了。他一會就走了,正好小染,你就坐他的車去醫院。這么冷的天兒,從串子胡同到第二醫院得轉3趟公交車吧。就聽我的,在家等著啊。我一會讓他來叫你”
說完,不等黎染開口,微胖的腰身極其靈活的閃出門,下樓跺出重重的聲音。
關好車門,系上安全帶,黎染撥了撥有些長的劉海扭頭對駕駛座說:“麻煩然哥了”
劉然出獄2年了,還是一頭板寸,改不過來。照他的話說,習慣了,也省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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