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埋在親人朋友的懷里痛哭,寵溺的男友叫嚷著替自己報仇?
她沒有宣泄的資格,母親去世后,世上再無人會保護她。
黎染很清楚,沒價值的哭泣只能讓心神更加脆弱。
今晚那個男人她認識,繼父生前一起鬼混的牌友。
她不清楚對方是不是債主之一,只是門口信箱里堆積的白sE催款信封快要溢出來。
也不差他一個債主。
黎染從散發著朽木霉味的cH0U屜里,翻出一瓶碘伏。
拿起棉球,擦拭傷口。余光看到桌上的手機,直到洗去被男人酒氣沾染的塵埃,黎染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歸位。
她扭頭看著寂靜無聲的老式手機,gUi裂的屏幕彈出一條消息。
她飛快扔下棉球,打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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